飘渺之魂 第5章
作者：银色的流星
飘渺之魂 第5章 草原・神秘和不安
大草原。
此时此刻，辽阔的大草原不属于任何一国的领土。在吟游诗人的诗歌里，300年前这里并非一马平川。树木点缀在道路两旁，小河从偶尔出现的茅棚小屋前饶过。高傲的龙族轻挥巨翼掠过长空。然而魔法之秋中关键的一场大战在此地展开。从那以后，大草原诞生了。除了几个按照诡异的整齐方位分布的奇怪裂谷之外，一切都抹成平地，恐怖的怪物四处游荡，没有人知道它们的巢穴在何处。旅行者所能作的，止有战栗和避开而已。关于激战当天的情况，如今已有十余种版本的传说。
一位独自行走商旅的杰彭牧师小心翼翼地走在草原上，暗自庆幸自己刚平安通过了牛头怪出没的地带。他听见遥远的马蹄，便抬起裹缠了布巾的头，看见两骑正从来路走来。一个是身穿白色披风的女子，一个则是披挂了凤凰铠甲的骑士，他们仪态华贵，不缓不急。牧师十分高兴，唱起了我们刚才提到的那些传说中的一首。歌词是：
雄猛的号角被吹响
沉重的战靴声响遍了整个战场
各国精锐开始前进
巨大的队伍如巨龙般爬行着
战戟如林
漆黑的寒芒让所有人类**为之心寒
荒芜的咆哮之下
大法师亨德列克
劫倒在了龙族箭雨中
八骑士与无数忠诚的战士被烈火烧成了灰烬
悍勇的人类成为龙族的猎物
血流淌在贤者们的脚下
贤者们终于愤怒了
以高尚的生命为代价
百名贤者燃烧了净光之结界
唤醒传说中的路坦尼欧大王
纯净的光辉中
路坦尼欧大王苏醒了
漆黑的披风在风里舞动
紫色的结界在周围翻腾变幻着
一千个明月照亮夜空
深黯的目光追逐路坦尼欧大王去向天地的尽头
风卷起凌落
天曼陀罗花瓣飞上了夜空
整个天界都匍匐在力量的脚下
火云遮蔽了半个天空
路坦尼欧大王静静的站立战场最前方
越空而来的神龙战士
在路坦尼欧大王的结界前悲哀地长鸣
花瓣如无数利刃
摧毁着正在冲锋的龙族**们
一刹间被花瓣切割成碎片
化作了烟尘
一切都停滞了
血红的月光把这一刻凝聚起来永恒地封锁在后人的记忆里
（转载自17173网友box的文章 龙族夜战有感 2001-9-18）
一曲终了，两位骑者已至跟前。身穿白衣的女子在前，向牧师欠了欠上身，光滑的棕色头发顺肩流动：
“可敬的吟游诗人，谢谢你为我们奉献如此优美的诗篇。”
歌者微笑着接受了。然而随后跟来的蓝发年轻骑士，却显出一副故意呵欠的模样，说：“把小兵说得和草草一样没用，大王就厉害了吗？如果我是龙族战士，就一刀砍死他。”
牧师气得全身发抖，脸上却维持安定：“年轻人……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不敬，但你应该注意自己的言语。”
“你不满意我这么说，可以骂我啊，何必假装心德仁厚？”
“潜龙！别说了！”女子叱道。骑士笑嘻嘻地捂上嘴，盯着牧师，发出一阵唔唔唔的声音，分明在说：“我还有很多话说呢！只是要听她的话。”
牧师忍。憋了一会，道：“年轻人，春风得意时，留心马失蹄。”
“牧师先生，这一带危险，我们一起行吧。”女子说。
没等他回答，蓝发骑士把马肚一夹，奔上前来，伸手拎起牧师，放在自己身后马背上。牧师尖叫一声。马径直向前跑去，留下一溜年轻的大笑。女子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拨马跟了上去。
前方是稀稀拉拉的树林。潜龙的马突然慢下了脚步。任凭怎样驱使，也不肯再跑，马的**微微战抖，勉强的挪动步子。
“前面有些不祥。”牧师说，“应该绕道走。”
潜龙说：“坐稳了。如果跌下去，不要指望我救你。”
说完把马刺狠狠踢了下去，那马痛得近乎直立起来，嘶鸣了一声，狂奔猛跑。牧师紧紧地抱住骑士。他已经无话可说。脑子里只想着两件事，怎样才能不掉下去和怎样才能下去。
跑了一阵，杀气扑面而来。3个牛头怪赫然出现了。骑士没有片刻犹豫，并且预防性地给了马狠狠一夹。马悲叫一声，仿佛已经接受了自己不幸的命运，鼻喷白沫，跌跌撞撞地向怪物冲去。牧师没有出声。雪儿在后面尖叫：“潜龙！你不要命了？！”
潜龙不紧不慢地拿下长柄巨斧，一面挥出各种花巧，一面回答：“雪儿姐姐！你看着就好拉。”然后对牧师：“你看看我可以一刀砍了大王不？”
刹那间，沉重的战斧仿佛失去了重量，象蝴蝶的翅膀一般扑扇起来。一转眼，地上的荒草突然同时开始摇摆，以战马为中心，倒伏了开去。锋刃的光路瞬息万变，更快了，化作白炽的火舌四面喷吐。没有人看清，3个牛头怪身上是如何同时爆出了鲜血。马一掠而过，怪物喷出的火焰兀自交错打空。
骑士拉直了缰绳，马尖嘶着直立身体，强硬地转回身体，顺着来路向怪物发起了第二次冲击，周身笼罩锋刃的眩光，从血的喷泉中穿过。一奔而出之后，马的体表涂上了斑斑的血迹，骑士的铠甲却一点没有弄脏。
牛头怪依次倒下了。
年轻的骑士问：“牧师，我可以一刀砍了大王吗？”
身后没有回答。
雪儿目瞪口呆地看着弟弟，眼神里竟闪过一丝恐怖。
“潜龙……这不象人类的速度。你是……怎样作到的？”
“雪儿姐姐，你是……害怕我吗？”潜龙的得意变成了吃惊。
这时，骑士身下的马发出长长的哀鸣，挣扎了两下，轰然倒在地上。
潜龙灰头土脸地爬起来：“可恶！……原以为它会因此勇敢一些。没用的家伙！”回头去看牧师摔死没有，才突然发现，牧师已经不见了！
两人大骇。潜龙跑到牛头人的尸身旁寻找。毫无踪影，连布片都没有一块。
“潜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
突然，雪儿尖叫了一声。
30步开外的远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身穿长老的**，一头漆黑的长发。奇怪的是她的眼珠，完全的暗淡无光，象两个深不可测的灰洞。
“你是谁？”潜龙喝道。
没有回答。
事实上，她一直纹丝不动，绝对寂静地站在那里，就象一座雕像。雪儿是无意间四处张望，才发现这个人的存在。不，与其说是人，更象一个虚幻的影象。没有气息，没有声音，闭上眼睛，你就完全感觉不到她的存在。雪儿不禁大口喘气，因为刚才忘记了呼吸。看看潜龙，也是面如土色。
“……你是谁？”潜龙突然吼道。声音之大，把雪儿也吓了一跳。
“潜龙？”雪儿突然感到，气氛有些不对，潜龙的表情，也非常奇怪，夹杂了震惊，愤怒和绝望。这是很少有过的，潜龙的脸变得如此陌生，几乎是另外一个人。
这时，长老消失了。
没有一点征兆，仿佛眨了一下眼，就完全没有了。只剩荒草。
而潜龙仍在发愣。
“潜龙，你没事吧？！”雪儿忙问。
蓝发少年低下头，抹了抹眼眶：“啊……没事。”
“你看见她了吗？”
“啊，哦，看见了……估计是鬼魂吧，没什么。”潜龙呵呵笑道，“怪事真是不少啊，我们快走吧。唉――只有一匹马了，倒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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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草原。
此时此刻，辽阔的大草原不属于任何一国的领土。在吟游诗人的诗歌里，300年前这里并非一马平川。树木点缀在道路两旁，小河从偶尔出现的茅棚小屋前饶过。高傲的龙族轻挥巨翼掠过长空。然而魔法之秋中关键的一场大战在此地展开。从那以后，大草原诞生了。除了几个按照诡异的整齐方位分布的奇怪裂谷之外，一切都抹成平地，恐怖的怪物四处游荡，没有人知道它们的巢穴在何处。旅行者所能作的，止有战栗和避开而已。关于激战当天的情况，如今已有十余种版本的传说。
一位独自行走商旅的杰彭牧师小心翼翼地走在草原上，暗自庆幸自己刚平安通过了牛头怪出没的地带。他听见遥远的马蹄，便抬起裹缠了布巾的头，看见两骑正从来路走来。一个是身穿白色披风的女子，一个则是披挂了凤凰铠甲的骑士，他们仪态华贵，不缓不急。牧师十分高兴，唱起了我们刚才提到的那些传说中的一首。歌词是：
雄猛的号角被吹响
沉重的战靴声响遍了整个战场
各国精锐开始前进
巨大的队伍如巨龙般爬行着
战戟如林
漆黑的寒芒让所有人类**为之心寒
荒芜的咆哮之下
大法师亨德列克
劫倒在了龙族箭雨中
八骑士与无数忠诚的战士被烈火烧成了灰烬
悍勇的人类成为龙族的猎物
血流淌在贤者们的脚下
贤者们终于愤怒了
以高尚的生命为代价
百名贤者燃烧了净光之结界
唤醒传说中的路坦尼欧大王
纯净的光辉中
路坦尼欧大王苏醒了
漆黑的披风在风里舞动
紫色的结界在周围翻腾变幻着
一千个明月照亮夜空
深黯的目光追逐路坦尼欧大王去向天地的尽头
风卷起凌落
天曼陀罗花瓣飞上了夜空
整个天界都匍匐在力量的脚下
火云遮蔽了半个天空
路坦尼欧大王静静的站立战场最前方
越空而来的神龙战士
在路坦尼欧大王的结界前悲哀地长鸣
花瓣如无数利刃
摧毁着正在冲锋的龙族**们
一刹间被花瓣切割成碎片
化作了烟尘
一切都停滞了
血红的月光把这一刻凝聚起来永恒地封锁在后人的记忆里
（转载自17173网友box的文章 龙族夜战有感 2001-9-18）
一曲终了，两位骑者已至跟前。身穿白衣的女子在前，向牧师欠了欠上身，光滑的棕色头发顺肩流动：
“可敬的吟游诗人，谢谢你为我们奉献如此优美的诗篇。”
歌者微笑着接受了。然而随后跟来的蓝发年轻骑士，却显出一副故意呵欠的模样，说：“把小兵说得和草草一样没用，大王就厉害了吗？如果我是龙族战士，就一刀砍死他。”
牧师气得全身发抖，脸上却维持安定：“年轻人……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不敬，但你应该注意自己的言语。”
“你不满意我这么说，可以骂我啊，何必假装心德仁厚？”
“潜龙！别说了！”女子叱道。骑士笑嘻嘻地捂上嘴，盯着牧师，发出一阵唔唔唔的声音，分明在说：“我还有很多话说呢！只是要听她的话。”
牧师忍。憋了一会，道：“年轻人，春风得意时，留心马失蹄。”
“牧师先生，这一带危险，我们一起行吧。”女子说。
没等他回答，蓝发骑士把马肚一夹，奔上前来，伸手拎起牧师，放在自己身后马背上。牧师尖叫一声。马径直向前跑去，留下一溜年轻的大笑。女子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拨马跟了上去。
前方是稀稀拉拉的树林。潜龙的马突然慢下了脚步。任凭怎样驱使，也不肯再跑，马的**微微战抖，勉强的挪动步子。
“前面有些不祥。”牧师说，“应该绕道走。”
潜龙说：“坐稳了。如果跌下去，不要指望我救你。”
说完把马刺狠狠踢了下去，那马痛得近乎直立起来，嘶鸣了一声，狂奔猛跑。牧师紧紧地抱住骑士。他已经无话可说。脑子里只想着两件事，怎样才能不掉下去和怎样才能下去。
跑了一阵，杀气扑面而来。3个牛头怪赫然出现了。骑士没有片刻犹豫，并且预防性地给了马狠狠一夹。马悲叫一声，仿佛已经接受了自己不幸的命运，鼻喷白沫，跌跌撞撞地向怪物冲去。牧师没有出声。雪儿在后面尖叫：“潜龙！你不要命了？！”
潜龙不紧不慢地拿下长柄巨斧，一面挥出各种花巧，一面回答：“雪儿姐姐！你看着就好拉。”然后对牧师：“你看看我可以一刀砍了大王不？”
刹那间，沉重的战斧仿佛失去了重量，象蝴蝶的翅膀一般扑扇起来。一转眼，地上的荒草突然同时开始摇摆，以战马为中心，倒伏了开去。锋刃的光路瞬息万变，更快了，化作白炽的火舌四面喷吐。没有人看清，3个牛头怪身上是如何同时爆出了鲜血。马一掠而过，怪物喷出的火焰兀自交错打空。
骑士拉直了缰绳，马尖嘶着直立身体，强硬地转回身体，顺着来路向怪物发起了第二次冲击，周身笼罩锋刃的眩光，从血的喷泉中穿过。一奔而出之后，马的体表涂上了斑斑的血迹，骑士的铠甲却一点没有弄脏。
牛头怪依次倒下了。
年轻的骑士问：“牧师，我可以一刀砍了大王吗？”
身后没有回答。
雪儿目瞪口呆地看着弟弟，眼神里竟闪过一丝恐怖。
“潜龙……这不象人类的速度。你是……怎样作到的？”
“雪儿姐姐，你是……害怕我吗？”潜龙的得意变成了吃惊。
这时，骑士身下的马发出长长的哀鸣，挣扎了两下，轰然倒在地上。
潜龙灰头土脸地爬起来：“可恶！……原以为它会因此勇敢一些。没用的家伙！”回头去看牧师摔死没有，才突然发现，牧师已经不见了！
两人大骇。潜龙跑到牛头人的尸身旁寻找。毫无踪影，连布片都没有一块。
“潜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
突然，雪儿尖叫了一声。
30步开外的远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身穿长老的**，一头漆黑的长发。奇怪的是她的眼珠，完全的暗淡无光，象两个深不可测的灰洞。
“你是谁？”潜龙喝道。
没有回答。
事实上，她一直纹丝不动，绝对寂静地站在那里，就象一座雕像。雪儿是无意间四处张望，才发现这个人的存在。不，与其说是人，更象一个虚幻的影象。没有气息，没有声音，闭上眼睛，你就完全感觉不到她的存在。雪儿不禁大口喘气，因为刚才忘记了呼吸。看看潜龙，也是面如土色。
“……你是谁？”潜龙突然吼道。声音之大，把雪儿也吓了一跳。
“潜龙？”雪儿突然感到，气氛有些不对，潜龙的表情，也非常奇怪，夹杂了震惊，愤怒和绝望。这是很少有过的，潜龙的脸变得如此陌生，几乎是另外一个人。
这时，长老消失了。
没有一点征兆，仿佛眨了一下眼，就完全没有了。只剩荒草。
而潜龙仍在发愣。
“潜龙，你没事吧？！”雪儿忙问。
蓝发少年低下头，抹了抹眼眶：“啊……没事。”
“你看见她了吗？”
“啊，哦，看见了……估计是鬼魂吧，没什么。”潜龙呵呵笑道，“怪事真是不少啊，我们快走吧。唉――只有一匹马了，倒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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