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大陆版长篇小说（4）
作者：我爱张月
接上……
“喂，尼德法老弟！你如果有时间去搜鸟巢玩，不如去读点书吧！”
因此讨论大陆事物的贤哲就这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个搜鸟巢玩的淘气小鬼。杰米妮开始呵呵地笑，我则是羞红了脸。
卡尔继续带着亲切的笑容说：“原来你连自己国家的历史都不知道。三百年，不三百一十五年前，是我国的开国纪元年，不是吗？光荣的七周战争时，神龙王向哈修泰尔公爵约定，让他们家族拥有龙魂使的血统。所以他们家族在三百年间维持和龙之间的友情，后世子孙一生下来就会带有龙魂使的资质。知道吗？”
我听的迷迷糊糊，杰米妮则好像连一点都听不懂。卡尔发现他的两个听众都没听懂，只好开始讲得更简单一点。
“恩……史麦塔格小姐。我们拜索斯是何时建国的？”
“啊，就是在光荣的七周战争期间，大王穿越黑暗平原击退神龙王的时候。”
“你果然具备跟你气质相符的教养，史麦塔格小姐。”
杰米妮那时的表情是……我忍住不说话。哪有人不知道这件事的？
“开国的路坦尼欧大王虽然在光荣七周的最后一天击退了神龙王，但自己也受了重伤，从此不能在拿剑。那时哈修泰尔公爵救出了神龙王。所以神龙王祝福自己的救命恩人哈修泰尔公爵。”
我很性急地插嘴说道。
“祝福的内容，就是他们家三百年内，会不断出现龙魂使？”
“没错，尼德法老弟。到了第四代国王耶里涅陛下征伐北方时，哈修泰尔家族也开始服归于陛下。耶里涅陛下不但没有灭亡违逆路坦尼欧大王的哈修泰尔家族，反而满足于接受主从关系的誓约。龙魂使很稀罕，不是吗？所以灭绝代代都有龙魂使辈出的家族是很可惜的事情。而且万一没有龙魂使在，那些龙狂暴起来，也是很危险的。”
卡尔渊博的知识让杰米妮听得入神，简直呆住了。我提出一个问题。
“三百年都过完了吗？”
“是的。所以事情就有趣了。”
我跟杰米妮都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将身子偏了过去。卡尔也好像在参加什么秘密的重大会议一样，身体前倾，低声说话。蜡烛匠的儿子、守林者的女儿跟神秘的游手好闲的闲谈实在不能被称作重大会议。
“哈修泰尔家族跟其它开国功臣家族比起来，本来就是叛逆者，对吧？但只因为代代生出龙魂使，就一直享尽了荣华富贵。那如果哈修泰尔家不再不现龙魂使，会有什么结果？”
“啊哈！所以去找养子？”
“对啊。一定是将出生在贫穷人家里且具有龙魂使资质的小孩子强迫收为养子。不，等一下。修正一下我说的话。不如说是买小孩更正确吧！不管怎样，如果不是贫穷人家，大概也不会答应把孩子交出来吧。”
“用钱收买养子？”
“大概是吧。虽然神龙王约定的时间已经结束，但是他们想把龙魂使们抓来，重新塑造出龙魂使的血统。就像是把优良的公马母马当种马一样。”
卡尔用辛酸的讽刺语气说。杰米妮毫无惧色地又喝了一口酒，然后带着不快的表情说：“这些人真卑鄙……”
“是的，史麦塔格小姐。他们已经享受了三百年的权势还不够，还想再继续延续下去，于是从贫穷家庭的父母那里将孩子夺走，收养为自己的孩子。不过搞不好这对孩子，甚至对那些父母都好。我们可以换一种看法：比起处在贫困的家庭，能够成为哈修泰尔家族的养子不是更好吗？”
我不自觉地说：“不管哪里都有些走运的家伙。”
卡尔注视着我。
“你很羡慕吗？尼德法老弟？”
“老实讲。说不羡慕是骗人的。”
“尼德法你年纪也不小了，也懂得观察周围各样的事物。不过六七岁的孩子被从父母身边夺走，还要喊不认识的人为父亲，这其实是可怜的事。”
“哼！再过个五年，让那些家伙回到自己住过的茅屋去，他们一定打死也不会去。”
我的语气越来越激烈。杰米妮带着怀疑的表情，而卡尔只是平静地笑
……未完待续
